詩·巴黎(一)


我將先賢祠揉進筆中,

低頭,走過冰雪覆蓋的路面。

靈魂是一隻瑟瑟發抖的野鴿,

蜷縮,苟且在散熱的通風口。



故鄉,小鎮,門口的黃狗,

你推開門,告訴我,你渴望自由,

嘶啞的吼聲佈滿血色的眼睛,

我會和你走,帶上一切,包括那支筆。



可時間注定要將一切奪走,

你也只能駐足在,盧森堡公園,

望著撿栗子的人群。

凍縮麻木的軀體,

隨著細沙被風吹走。